今天是
当前位置:首页>>本院动态
本院动态
【仁检仁爱】救助金有了“专属监管人”之后,“仁”心护未,爱无止境……
时间:2026-02-23  作者:  新闻来源: 【字号:大 | 中 | 小】

【仁检仁爱】救助金有了“专属监管人”之后,“仁”心护未,爱无止境……



仁心护未 爱无止境

去年,仁怀市人民检察院办理了两起特殊的司法救助案件。

两名未成年受害人,身心遭受严重创伤,监护缺失。救助金发放后,该院联合综治中心、村委会设立监管账户,每一笔支出都要监管人审核、检察备案。

检察官给这个机制起了一个通俗的名字:救助金“专属监管人”。钱安全了,案子结了,但办案手札里,有一行字怎么也划不掉。检察官在想:那两个孩子,现在的状态怎么样了?这个状态,不仅仅只是指身体的恢复,更重要的是,孩子的心理是否健康。


图为检察官(右一)在村委会查看监管账户资金使用情况

监管账户的台账很清晰:11月,医院就医587元;12月,购买煤炭670元;1月,购粮油315元……每一分钱都用在它该用的地方。但两名孩子的心里,到底在想些什么呢?他们从不说疼,情绪一直藏在心里。

和承办检察官电话沟通时,他们毫无情绪的话语里只有“好,没问题,状态还行”。

“钱够花。但孩子状态怎么样,账本上看不出来。”这是检察官在给救助金配上“专属监管人”之后,想明白的第一件事:监管账户管不住心理创伤,审批表写不进深夜害怕。

“我想,这笔钱之外,我们还能为孩子们做些什么?” 该院负责司法救助的检察官如是说。


去年9月,该院与一心理咨询室建立合作,邀请专业社工加入走访队伍。这不是临时起意,是检察前辈们反复论证过:检察工作能做的也就是——资金救助、民政衔接、法律支持。

但那些孩子不愿意对“穿制服的人”开口的话,比如“我晚上害怕一个人睡”“我不敢去学校怕被问爸妈去哪了”——这不是检察官能问出来的。

那就请专业的人来。


图为检察官(右一)陪同社工上门走访


社工小林第一次上门。没谈救助金,没谈心理评估,而是和孩子聊起了其他。那个孩子笑容很甜,不停地说,讲学校、讲同桌、讲晚饭,讲日常生活中的点点滴滴,小林回来讲给检察官听。之前检察官和孩子交流过三次,但从没听见过这些话,面对检察官,孩子本能地拘谨。账本上记着每一笔支出,但这些交流,监管账户里看不到。


检察官想:一次走访够吗?孩子的状态能不能稳定下来?随后,仁怀市检察院拟定了一份《关于建立涉未司法救助定期回访机制的办法》。

仅仅两页纸,却没有空话。每月一次,社工上门,检察随访。 不需要每次都对账,但要有台账反馈;不要求孩子必须回应,但要让他们知道,有人愿意听他讲,讲什么都可以。



村委会老刘说:“以前是我们代管钱,怕花错;现在是检察院带人来管人,怕孩子憋坏了。”这话说得直,但意思说得对。救助金有“专属监管人”,是让钱不失控;给这个家庭配上“常客”,是让人不失联、孩子不失望。司法救助不是把钱一发了之,检察工作持续关注他们的成长。检察官们还在想:这样的“续集”,能不能再多几部?在此之前,其中一个孩子说想出去打工赚钱了,现在说想继续读书,他有了梦想。

检察官把这个细节写进工作日志。有人问:这算什么工作成果?她们说:这就是工作成果。有人在无声处呐喊,有人在千万次救自己于水火中。检察工作可能不是那束光,但哪怕只要有那么一点点作用,能让他们心中种下一些希望、爱与勇气的种子就很好,很好了。


司法救助从发放到结案,法定程序走完了。但未成年受害人的康复,三年、五年,甚至更久。台账看不出的东西,时间能。那笔有“专属监管人”的救助金,案子结了,但检察官还在,救助不会停止。检察工作呵护未成人健康成长的决心永无止境,永远在路上……



END